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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顺其自然 深思熟虑 看透 与自然共存

发布于:2021-02-01 被浏览:2883次

至于陶渊明,苏轼曾说:“欲为官,不可太疑;想躲就躲,不要放在第一位。饥饿锁上门,乞求食物;吃鸡吃小米迎接客人。古今圣贤真贵。”当官,退休就退休。你既穷又富。这就是陶渊明。

陶渊明率真豁达。因为农村生活在他的心里,他把自己的生活变成了一首田园诗。魏晋南北朝时期,写山水田园诗上瘾的人不计其数,名人也不少,谢灵运、王维就是其中之一。但也有人写田园诗,与陶渊明明显不同。还有的人写田园诗,更像是现代都市人偶尔的“农家乐”,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情。另一方面,陶渊明在他的诗歌中确实是一个“农民”。正因为如此,他的诗歌透露出一种舒适、舒适和自然的感觉。

梁启超曾这样评价陶渊明:“自然是他的爱侣,经常对他微笑。”世人羡慕陶渊明,他常常因缺乏冷静而活不下去。

01

放得下

大家都熟悉的《归园田居》,也被认为是陶渊明的《智明》之作:

几个小时不入乡随俗,他们的天性是热爱自然。

我溜进仕途网,已经离开赛场十几年了。

笼中鸟常常依恋过去的森林,池里的鱼向往过去的深渊。

我想在米那米诺开荒,把我卑微的本性留在田里。

房子周围是大约十亩地,还有茅草屋的草堂。

院前的柳树覆盖着房子的屋檐,桃树和李烈满。

附近村庄的附近村庄隐约可见,村庄里飘着倪的烟雾。

几只狗在巷子里吠叫,桑树被公鸡叫了起来。

院子里没有灰尘杂物,安静的房间里有些舒适悠闲。

长期被困在没有自由的笼子里,今天我终于回到了森林。

前两个自述:从小就不爱尘世。我把爱送到山水,向往自然。事实上,陶渊明的前半生是深深地涉入“俗世”的。退守农村不是因为它的自然性格,而是形势所迫。

陶渊明年轻的时候,一个家境贫寒,一个有着当庙的远大志向。所以他多次投身官场。但是,时局混乱,官场勾心斗角,勾心斗角。而不是整天如履薄冰,要穿规矩去拜访杜佑的“村童”。还不如远离官场,“回归自然”,拍出干净舒适的画面。

这一次,他完全置身事外。虽然他有乱世“明哲保身”的无奈,但他并没有失去智慧。毕竟,阮籍、嵇康、谢灵运、潘岳、陆机等同时代的学者,都表达了自己解脱尘世、回归农村的人生理想。

但那些理想只是嘴上说说,其实没有一个是超然的。对名利的追求越来越“老实”。只有陶渊明的闭关锁国才是真正彻底果断的。

正如朱所言:“晋宋人虽高远,但皆欲仕。他们一面侃侃而谈,一面招权收货。陶渊明是真正的陶渊明,所以他高于晋宋人物。”他不仅“高于晋宋之际的人物”,而且在后半生得到了“闲适”和“回归自然”。

据史书记载,阮籍等人没有什么好结果。只有陶渊明纵情山水,终日过着耕田赏菊饮酒的幸福生活。

大家都知道“有东西要放弃”,但真正能“放弃”的人很少。为了青春的理想,为了中年的人生,你要进入官场;官场让他不舒服,不开心,就说要回去。一切都顺从内心。

陶渊明放弃了官场的名利,得到了后世的宁静时光。这种“舍得”,更大的智慧在于:不苛求,不盲从,不化妆,不屈服。活着,放手,是一种大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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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开

陶渊明的归隐,也并不像佛家的那般完全脱离人情世故,所谓“四大皆空”。就像他《饮酒·其五》中所说: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他依然如常人般,追寻夫妻相伴、儿孙绕膝、尽享天伦,“结庐在人境”。并且,他也有普通父母望子成龙的心情:“夙兴夜寐,愿尔斯才。尔之不才,亦已焉哉!”

但就像高知父母未必生出天才儿女一样,才华横溢的陶渊明,并没有养育出同他一样优秀的子女。于是,他做了一首《责子》诗自嘲:

白发被两鬓,肌肤不复实。

虽有五男儿,总不好纸笔。

阿舒已二八,懒惰故无匹。

阿宣行志学,而不爱文术。

雍端年十三,不识六与七。

通子垂九龄,但觅梨与栗。

虽有五子,却个个“总不好纸笔”“懒惰故无匹”“不识六与七”“但觅梨与栗”。这要是放在现在,多少父母得愁白了头,辅导孩子写作业都能气出脑溢血。可是陶渊明,顶多就是作诗发发牢骚。看似发牢骚,实则饱含着父亲对子女的无限宠爱,满满的人间深情。

五子“总不好纸笔”,陶渊明不仅没有半声责备,还自嘲说“天运苟如此,且进杯中物”。如果天命如此,那就随他去吧,还不如干了这杯酒,来得痛快。何其洒脱!何其豁达!

也许有人会说,时代不同,现在的孩子竞争激烈,高考压力大,与古时怎可同日而语。其实古时寒窗苦读、考取功名,是唯一改变命运的途径,“应试教育”的氛围之浓烈,比之今日有增无减。但陶渊明却能对子女做到不苛责、不苛求,一则是其心性使然,二则他深知“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道理。

人生的幸福与否、成功与否,读书功名从来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陶渊明的“亲子教育”理念,早已先于当今之父母。对子女都不苛求,对自己就更不苛求了,且更善于自嘲。

当了“农民”的陶渊明,在种地这事儿上,其实一点儿都不专业,尽管辛苦耕耘,却还时不时带着妻儿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换做常人,怕是要哀嚎埋怨上天不公了。而他陶渊明呢,依然作诗自嘲。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大诗人勤勤恳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于“种豆”这个事儿,可谓尽己所能,然而结果却是“草盛豆苗稀”。此番画风,莫名透出一种喜感,让人不禁莞尔。而这,正是陶渊明内心豁达幽默的外在呈现。种豆“二把刀”,自嘲且自乐。嘲笑别人,未免尖酸。嘲笑自己,则是一种做人的态度,更具人生智慧。大有一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无所谓”。

人生烦恼,烦恼人生,常常源于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无能”,或子女不能如己之意。但人无完人,要承认“有所不能”,更要原宥子女“有所不能”。因为“有所不能”,正是人生常态。

何不学陶潜?把生活的种种不如意化作“自嘲”,一笑了之,该种豆种豆,该喝酒喝酒,岂不快哉?

03

看得透

陶渊明爱酒,爱到何种程度?他有首《饮酒·其一》这么说:

衰荣无定在,彼此更共之。

邵生瓜田中,宁似东陵时!

寒暑有代谢,人道每如兹。

达人解其会,逝将不复疑;

忽与一樽酒,日夕欢相持。

在陶渊明生活的那个时代,做官可获得良田二顷,而他将其中的五亩地,都种上了可以酿酒的粮食。此后归园田居的日子里,饮酒成了他最大的乐趣之一。而他的本真,也正体现在饮酒。

“忽与一樽酒,日夕欢相持”,不期然得来一壶酒,那就痛快畅饮、一醉方休好了,管什么其他的呢?如此随遇而安、享受生活,不见半分游戏人间的颓废,反而是“及时行乐”的人生哲学:生活不在别处,就在当下。

世人常把饮酒当做暂时忘却烦恼的“法门”,因此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之词。但陶渊明饮酒,却是发自内心的喜爱。他与朋友饮酒,酒到憨时想睡觉,于是直言:我喝醉了,想睡一觉,你们走吧。他喝多了,随手抱来连弦都没有的琴,抚上一番,别人觉得实在“另类”,他却说:“但识琴中趣,何劳弦上声。”

“真”在陶渊明的字典里,是一种真实不做作的人生状态,顺乎本性,悠然自得。人生充满了真真假假,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生活是自己的,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历史长河中,你我皆不过沧海一粟。世人的态度往往是:我改变不了世界,所以我得改变我自己。而陶渊明抛出另外一种态度:我改变不了世界,所以我得做我自己。

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

应尽便须尽,无复独多虑。

人活一世,要能看得透,忧愁烦恼皆是枉然,与其劳心劳力多烦恼,不如有舍有得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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