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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与虚无” ——津子围小说作品中的精神重构策略

  金，本名，是当代著名作家。出版过《收获季》等十几部小说，《大戏》等几部中篇小说。小说发表于《人民文学》 《当代》等。并被《小说选刊》 《长篇小说选刊》等选中。并被列入中国年度最佳小说集、中国年度小说精选和中国小说排行榜。曾获《小说选刊》中篇小说奖、中国作家大红鹰奖、国家梁斌小说奖、曹雪芹小说提名奖等。短篇小说金雀奖得主。
  镜像：“存在与虚无”——金小说的精神重建策略
  作者：贺颖

  作为17世纪最伟大的数学科学家和思想家之一，帕斯卡尔(1623-1662)奠定了他作为“思想家的芦苇”在哲学史上的崇高地位。他认为“所有的人类都是思想”，所以他们都不禁回到了人类的起源。也许的确，从古至今，人类从未停止过思考，如果“思考是人类对自身最大的尊重”，那么卡尔维诺的感叹就成了相互欣赏的回声：“你不禁惊叹，宇宙中这种被偶然操纵的杂乱的物质，居然能创造出人来”“人几乎错过了人，世界几乎错过了世界”！打地板的判断无疑是思想者的真理，灵魂和生命的真理。

  而思维本身有时就像是博尔赫斯最害怕的两个镜像对立的无限悖论：真理与环境，镜中人与镜像外人，哪个是本体？或者简单的说，哪个是镜中人，哪个是镜外之物？当时，使博尔赫斯恐惧的镜像，如果它反映了帕斯卡尔的思维和卡尔维诺的呼应，那么这种思维瞬间就可能处于危险之中，因为那些颠扑不破的思想，当反映在镜子里的时候，也就成了思维的幻境，或者说是心灵和生活的幻境。以至于即使是睡在“存在与虚无”中的萨特，也不得不听它，尽管海德格尔已经成功地绕过了他相信自己的“存在与时间”。也正因为如此，在人类诞生之初，思维的永恒镜像和存在与虚无一起诞生了。最终完成了人类在宇宙中所思考的绝世孤独。此后，人类的思维在生活的现实与虚幻之间徘徊，试图寻找命运的神秘动机和世界与灵魂中一切存在与虚无的生命证据。显然一切都是徒劳。
  悲观主义的鼻祖叔本华，似乎火上浇油：“曾经存在的现在已经不复存在”，“我们的生存，除了正在消失的现在，已经没有立足之地”，“我们突然活在世界上，然后突然陷入永久的灭绝”，如果尼采有“人性，太任性”，叔本华此刻就会变得“悲观，太悲观”。叔本华差点赢了。因为有时候悲观主义不仅仅是无底的深渊，或者悲观主义从来不满足于把人的内心无限放逐到地狱，这是不够的。其中一个悲观的壮举，或者说叔本华基本诉求的初衷，正在燃烧。人心的彻底燃烧不是彻底的毁灭，而是烟的彻底灭绝。而文学终究还是诞生了。有可能断言文学实际上是叔本华死后的灵魂牺牲吗？牺牲的复活具有从死亡中复活的幽灵气质，无视生与死的世界，最终成功地与人类既定的命运抗争，在幻灭中寻找永恒，在虚无中寻找存在，在孤独中寻求安慰，在荒诞中寻找精神的纯真，等等。
  这些都是金小说所深刻书写的，与之相对立的镜像一般都是漫长而无尽的“存在与虚无”。这是一次决定性的冒险，与神秘主义和精神重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