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研究院调查十几个省的财政运行:收入转正 收支矛盾增加
疫情下地方财政经济运行现状如何？可能存在哪些问题？对策是什么？
近日，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地方财政经济运行课题组(以下简称“中央研究院”)对十多个省份进行了实地调研。30日，在《地方金融与经济运行》研究成果发布会上，金融研究院公布了相关研究成果。他们的调查发现，经过一系列应对疫情的措施，各省经济运行走出了一条“V”型复苏曲线。然而，经济复苏的基础仍然不牢固，区域分化加快，地方财政可持续性问题值得关注。
中央研究院建议，随着经济逐渐步入正轨，有必要调整财政政策。比如建立疫情防控政策的平稳退出机制，减少政策快速退出带来的风险。在优化支出结构的前提下，要保持一定的支出强度。
地方财政收支矛盾、债务风险加大
根据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在疫情的影响下，不同地区的经济呈现“V”型复苏趋势，但受疫情的影响程度、防控效果、资源禀赋、产业结构、发展模式等因素的影响，各地的复苏速度各不相同。数字化程度越高，经济和社会的弹性越强；制造业越强，对冲经济风险的能力越强。
随着经济复苏，地方财政收入下降幅度缩小。财政科学研究院的研究发现，一些地区已经实现了财政收入由负转正。由于民生保障项目支出逆势高速增长，地方财政支出保障压力大幅增加，部分地区财政收支失衡压力突出。
根据财政研究院的问卷调查结果，在过去一段时间内，地方财政支出的压力主要体现在政府债务化解(包括投资平台)(52.4%)、保障工资、运营和基本民生(51.08%)和大型基础设施建设支出(50.42%)的压力上。
受经济增长放缓的影响，近年来地方财政收入增长乏力，疫情加剧了地方财政收支压力。
金融学院的研究发现，地方财政自给能力下降已成为突出问题，对中央转移支付和债券的依赖增加。
以海南省为例，2020年前三季度，海南省15个县财政自给率均低于50%，10个县财政自给率低于20%，占67.7%。
此外，地方政府偿债压力巨大，债务风险不断聚集。
研究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11月底，安徽省再融资债券规模已达658.7亿元，全部用于偿还2015-2017年普通债券或置换债券本金，偿还本金甚至接近安徽省中央政府新出台的706亿元债务上限。黑龙江省2020年到期法定债务本息合计615.2亿元，其中本金440.9亿元，利息174.3亿元。此外，大量隐性债务密集到期，偿债支出压力大。
财政学院院长刘尚希在上述研讨会上表示，为了对冲疫情带来的经济社会领域的公共风险，财政通过扩大负债等措施对冲公共风险，提高了自身风险，取得了显著成效。目前疫情得到控制，公共风险得到有效控制，没有出现大量企业倒闭和失业。研究还证实，财政对冲公共风险的效果是明显的。
“但是
中央研究院的报告认为，没有中央政府的统筹安排，难以避免地区间财政失衡、基本公共服务差距扩大、部分地区社会保障精算平衡不可持续、部分地区债务风险高。面对诸多风险和挑战，只有中央强有力的统筹规划，才能推动双循环发展新格局的构建，实现不同区域的协调优质发展。
刘尚希说，加强中央政府的总体规划不仅体现在增加地方转移支付上，还需要推进中央和地方财政分权和支出责任的改革，适度加强中央和省级财政分权和支出责任，这可能成为规避公共风险必须做出的重要调整。
疫情防控政策平滑退出
为了对冲今年的疫情风险，我国出台了一系列对冲和阶段性优惠政策，如2.5万亿元减税减费政策、发行抗疫专项国债等。这些政策促进了经济复苏。最近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呼吁明年宏观经济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和可持续性。
金融学院研究员王志刚在上述会议上表示，要密切关注疫情变化，谨慎调整政策。一方面要巩固现有的经济复苏态势，另一方面要防止政策权力过大带来的后遗症。因此，需要建立平稳的政策退出机制，稳定市场参与者的预期，减少政策波动带来的不确定性的影响。具体而言，需要制定并公布各种政策退出清单，涵盖各种政策项目的终止时间、调整强度等信息，引导各方做出信号明确的理性应对。
在今年的大规模减税、减费政策中，前11个月的社保减费使企业负担减轻了多达1.4万亿元。目前，企业非常关心明年是否会继续实施一些分阶段的社会保障费减免政策。
中央研究院认为，降低社会保障费应与社会保障制度改革相结合。比如社会保障支付制度、征缴标准、国家统筹养老金、个人账户等方面有待完善。社保减费不能只进行。如果其他改革跟不上，从社保精算平衡的角度来看，这种减费是不可持续的，会使财政负担越来越重。
此外，减税需要结合税制改革进行调整。
中央研究院认为，以增值税为代表的间接税是税收的重要组成部分，税负的转移会增加消费者的负担，不利于居民消费的扩大。增值税的三种税率并存，未来可以进一步降低，以促进公平竞争。个人所得税可以借鉴结构调整的要求，参考粤港澳大湾区和海南自贸区的优惠政策，重新思考个人所得税的功能定位，实现对科技创新人才的激励作用。
今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呼吁切实解决地方政府的隐性债务风险。
金融学院的研究发现，今年一些地方的隐性债务化解难度特别大，隐性债务的防控不应该突然刹车，需要采取多种措施，因地制宜地开展化解工作。
例如，在解决隐性债务的措施中，金融学院建议，一些现金流稳定的现有债务可以在标准化条件下转换为企业债务，或者以债转股的形式。
参照上一轮债券互换的做法，我们可以选择一些隐性债务存量难以化解的地区作为债券互换试点，前提是这些地区开始进行系统性的财政整顿，以提高地方偿债能力，把握互换的力度，坚持债务本地化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