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卖重疫苗卖 质疑“接管人”老虎浮出水面
在震惊全国的山东非法疫苗案中落败的华生生物，上周末再次成为市场焦点。
在2018年以16亿元人民币转让嘉禾生物的控股权后不到两年半，华生再次计划以11.4亿元人民币将其子公司上海泽润32.6%的股权转让给淄博云泽和永修冠友。
神秘“泰格”再度浮出水面
2013年1月，华生生物以人民币2.65亿元收购上海泽润生物50.69%的股权，拥有HPV等多种新型疫苗。目前，华生持有泽润65%以上的股份。交易完成后，沃森在泽润的持股比例预计将降至28.5%，不再控制。
这一消息在投资者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投资者最大的疑问是，为什么华生在接受泽润用于新药生产的双价HPV疫苗申请时，以如此低的价格转让了被视为核心资产的泽润股权。在这笔交易中，泽润的估值约为35亿元；二价和九价HPV疫苗仍处于临床阶段的江苏瑞科生物估值达到32.5亿元；国产首支HPV疫苗万泰生物的最新市值接近800亿元。
鉴于华生生物高管在周末举行的投资者会议上没有对泽润股份低价转让做出令人信服的回应，部分投资者要求华生生物申请停牌。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沃森的股份极其分散。今年以来，李运春董事长持股比例由5.28%降至3.13%；刘俊辉董事以4.89%的股权成为第一大个人股东；云南实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股4.97%，全体股东持股比例不超过5%。
通过企业搜索，第一财经记者查询了泽润股权受让方淄博云泽和永修冠友的信息，发现两家公司背后都出现了同一个大股东杭州泰格股权投资公司。本公司持有永修观32%以上的股份，并通过其投资公司Xi安泰明间接持有淄博云泽99.9%的股份；杭虎也是泽润的现有股东，持股比例为2.548%。此外，公司还投资了苏州艾博华生生物基因新冠肺炎疫苗的合作伙伴。
经进一步询问，第一财经记者发现，杭州泰格股权投资公司的控股股东为上市公司泰格医药，持股比例为99.958%。截至12月4日，虎药市值突破1100亿元。12月4日，公司a股价格上涨超过6%，连续6个交易日上涨。今年年初以来，泰格药业的股价翻了一番。自11月25日以来，摩根大通(JP Morgan Chase)和玖壹英国有限公司(玖壹UK LIMITED)分别减持了50.9万股和11.19万股。
《第一财经记者》还注意到，华生生物于2018年6月转让了嘉禾生物的控股权，并计划于2018年12月4日转让泽润的控股权。老虎制药出现在两次资本市场操作的背后。在2018年的股权转让中，华生生物宣布，冠友兴沃、泰格盈科计划向嘉禾生物追加3.7亿元，整体估值31亿元。这两只投资基金背后的股东也是杭州泰格股权投资公司，实际上是泰格制药全资控股。
嘉禾生物的主营业务是单克隆抗体，这在当时被认为是华生“大生物战略”的核心资产，华生生物送人的决定让投资者相当不满。投资者质疑这种选择是“主动还是被动”？当时，沃森生物回应道：“这不是被动的选择。这一次是我们的主动选择。是基于华生自身的发展和对嘉禾生物商业环境的慎重考虑。”
嘉禾生物股权的转让被视为华生生物“大生物”战略梦想的挫折。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仅仅两年半之后，熟悉的股权转让操作再次出现在市场上，不仅涉及到同一个投资者，而且华生生物的反应也惊人地一致。
12月5日有投资人问“你是主动卖泽润还是泽润管理层逼你卖？”华生董事长李运春说：“我们不是被动的，我们是主动的。二价和九加(HPV)如果要继续研究，加大产业化，在目前的国内外竞争格局下，至少要投入10亿到15亿，这两个项目才能顺利进行。我们确实有一些压力。”
沃森真的缺钱吗？
那么华生的钱真的不堪重负吗？今年10月21日，华生生物发布2020年第三季度报告，显示公司今年前三季度实现营收15.67亿元，同比增长96.46%，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4.35亿元，同比增长261.79%，每股收益0.2832元。
根据市场情况，沃森非常依赖13价肺炎疫苗来实现性能增长。今年4月，中国制造、世界第二的首支13价肺炎联合疫苗首次接种，打破了华生生物多年没有重品问世的尴尬局面。在好消息的推动下，沃森的股价从今年上半年的不到30元上涨了两倍，并在今年8月5日飙升至92元附近的最高水平。不过之后一路跌回现在的46元，市值700亿左右。
根据华西证券10月份的研究报告，预计华生13价肺炎联合疫苗的库存和年增量销售额将达到918万。按均价550元计算，高峰收入将达到50亿元。
但有市场人士认为，虽然华生的重产品国产13价肺炎疫苗已经上市，但辉瑞在美国的批量发行占国内市场的60%。但国内很多竞争对手，如北京闵海、兰州生物、科兴生物等也在奋力追赶。如果仅仅依靠13价肺炎疫苗，华生要在行业内立于不败之地显然是不够的。
“华生的商业产品太少了。除了13价肺炎疫苗，似乎没有其他产品可以服用。”一位熟悉沃森的疫苗行业资深人士告诉第一财经记者，“它现在选择出售泽润。我想大概是因为缺钱吧。”
上述人士还表示，很难界定是否“廉价出售”。“泽润公司有一定潜力，但还是没有产品，管理有些混乱。”他告诉第一财经记者。
此外，沃森的现金流和利润水平极其不稳定，这意味着该公司可能没有持续的利润来支持高R&D费用。沃森在公告中表示，根据公司财务部门的初步计算，转让泽润的贸易公司预计将产生约11.8亿至12.8亿元的净利润。
华生生物6月15日宣布，接受上海泽润双价HPV疫苗新药生产药品注册申请。但由于该药的审批结果还不确定，所以泽润短期内可能仍处于“烧钱”状态。在12月5日的投资者会议上，一些投资者认为沃森做得不好，建议解雇管理层。
“据我所知，泽润和华生的利益并不完全一致，双方分歧较大，内耗相当厉害。公司可能需要做一些调整。”一位了解这两家公司的疫苗专家告诉第一财经记者。
在投资方会议上，双方高管表示，泽润的自主发展更有利于实现价值。这也暗示着泽伦在沃森的控制下发展受到了限制。据沃森高管称，九价人乳头状瘤病毒疫苗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潮湿的二价疫苗已经慢于其竞争对手万泰。"在资金、技术和管理方面，泽润将有更大的自主发展空间."华生导演李云春说。
事实上，今年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华生的战略重心明显转移到了新冠肺炎疫苗上。华生高管在投资大会上承认：“我们最近集中研究开发了三条途径的新冠肺炎疫苗(主要资源给予了mRNA途径)，我们还与清华大学的腺病毒载体合作。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我们并没有太关注泽润。的发展。”
沃森的“壮士割腕”，抛弃了外界视为“重品种”的HPV疫苗。该公司表示，将看好未来全新的新冠肺炎mRNA核酸疫苗轨道，积极投资研发腺病毒疫苗。今年6月，华生宣布，苏州艾博生物与军事科学研究所联合研制的新冠肺炎mRNA疫苗(ARCoV)已获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正式批准进行临床试验，成为国内首个获准进行临床试验的mRNA疫苗，并已完成动物中毒实验。
沃森对新冠肺炎疫苗的奉献并不难理解。目前，华生、志飞、康泰等另外两家中国疫苗龙头企业已经在新冠肺炎获得大疫苗名单。
也有投资者质疑华生看好mRNA轨道，但今年苏州艾博集资时没有参与增资。沃森说：“我们正在锁定产品。”但业内认为，mRNA疫苗的国际竞争更加激烈，我国的行业还处于起步阶段，研发难度远远大于HPV疫苗。